花香长老何等耳力,一听便知他们四人已知晓实情,便也不再隐瞒,
只是嘴上也不示软,希望借着金丹期的名头吓唬四人一番。
水色小钟再响起,虽是一如之前的“噹噹”声,可落在程白易的耳里却没有那么可怕了。
他挥着金毫笔“唰唰”在半空中描画出了一个“诛”字,对着前方猛地一推,喝声道:
“笔诛墨伐!”
有了程白易这打头一招,其余三人更是士气大涨,剑声凛冽,寒风呼啸。
道道光波落在身上,酸麻无比。
花小宓扬起缠丝雨霖绫,挂在赤虹枪上,脚步旋转,手舞飞扬,银色长绫卷起片片利刃般的雨滴,混着烧起的大片火焰。
红白交加,美妙至极。
然而就在这样的美景、妙声之中,却带着无穷杀机。
花香长老抵住了这里,却挡不住那里,只能连番被打。
这样被几个小辈打得难以还手,他气愤至极,“小辈,找死!”
就在他准备再施一大招之时,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原来之前他施香术把那些金丹修士关进阵法里了,此时时效过了,他要遭反噬了!
一鼓作气,他被打了;再而作气,他衰了;三次作气,已是力竭。
被揍得整个人都虚影重重,飘渺若无的花香长老又气又怒,只能在最后一刻,盯着花小宓,手指着她:
“该死!你这个小辈,我花香记住了!啊——”
话音刚落,花香长老整个人都想破碎的星子散落在地。
虚影被打散了。
他们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