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花小宓歪头摸了摸细长眉毛,将公孙束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你已筑基,都百多岁的老头子了,估计就是想生,也生不出孩子来了吧?”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摇头晃脑,好似对方真是个凡人界无人送终的可怜老头一般。
公孙束只觉一股热气从心口直冲天灵盖。
修士正常的缺陷落在花小宓口中,好似他是个不行的男人一般,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
“你!不知廉耻!”
“咦?廉耻?这是什么?可以吃吗?”
花小宓挑着眉,坐在枪杆子上腿脚乱晃,看到对方吃瘪,不由心情大好。
公孙束自知口舌不灵,索性提起剑又冲着花小宓斩去。
另一旁看戏的程白易和梵若音则“哈哈”大笑,他们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公孙束发怒。
自认为心里得知了其一个糗事,心中大爽。
只听“噼里啪啦”响声,只见花小宓枪下石壁突然变得七零八碎,一个不慎她差点摔了下来。
一整座石壁碎石纷飞,她捂着口鼻躲远了去,被扬起的尘土呛得直咳嗽。
“不是吧,公孙竹子你脾气怎么这么差,人家小花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嘛,还发起脾气来了。”
程白易促狭着一张脸,挤兑着公孙束。
而公孙束刚平息的火气隐隐又有些上升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