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剑招自上而下从左到右,迅疾如风,剑与枪的撞击声轰鸣如雷。
花小宓一边抵挡一边看着,就这样她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脚不听使唤了。
风?
一杆长枪两手挥舞抡起,扬起一股无名之风。
雷?
风声萧萧,如闷雷沉沉。
“疾风迅雷!”
“轰!”
长枪脱手而出,刺穿了公孙束肩上雪白剑衣,直直钉在了他后方的石壁之上。
顿时整个溶洞都寂静了下来,连溪水都暂时隐去了流动声音。
程白易瞪大了眼睛,一副惊呆了的样子:“小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遇强则强,她悟了。”梵若音手指轮转,弦声错杂弹,心中止不住的讶然。
公孙束剑势微顿,瞳孔微缩,心中惊讶之情丝毫不低于程、梵二人。
此女悟性惊人!
此番再打下去也无甚意思了,花小宓索性又甩了几个火球过去,脚步腾地一跃,转身坐到了钉在石壁上的赤虹枪上。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呵~我看这句话还是等你生出女儿来,留着跟她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