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易瞪大了眼睛:“这是……”
“轰!”
冰块碎裂迸溅,混着这琵琶声又好似他们的枪剑峙鸣。
花小宓感到她的耳朵都快要失聪了。
公孙束随着碎冰中飞了出来,手持长剑正正指在花小宓的脖颈前一寸处。
“你输了。”
有琵琶声在附和着,花小宓的面色颇有几分动摇。
看她这样,程白易挥着金毫笔打了过去,将长剑打偏了几分。冲上去扫视四方,大喊道:
“梵心,梵心你给我出来,小花本来就修为低,你干嘛要帮公孙束?!”
弦声收拨,一曲终了,当心一画,犹如裂帛。
“我这是在劝和,哪有偏帮?”
人未到声先至,如环佩叮咚,只见不远处水流边,有一个身着灰紫交领法衣的端秀女子从中走了出来。
她抱着一把琵琶,身姿款款,笑意盈盈。
这幅模样,不由令人相信她所说的话,可程白易却不吃这套,只听他嗤笑一声:
“人都说曼音水榭的梵若音和空禅剑派的公孙束是一对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你说没有偏帮,我还真不信!”
说完这段话,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公孙束依旧冷硬着一张脸,好似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而另一旁的梵若音则无奈的摇摇头,人怕出名猪怕壮,总有好事者将她和公孙束凑在一起。
可又有谁知他们二人在百多年内连十句话都没说足?
“我一片好心却被你说成了驴肝肺,我瞧着,你程孚不仅能说,还会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