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望此时一向淡漠的眼神中带了丝欣赏,冲她点点头:“心中有道是好事。既如此,吾不强求。”
一边说着,他的身形逐渐变淡,转眼便消失不见了。
总算是走了,花小宓心中大大松了口气。
刚才她几乎是在赌命,当然有些夸大其词了。
可元婴修士跟现在的她就是天壤之别,对方只要吹口气,就能把她脖子给吹断了。
但拜师这种事,是一辈子的问题。
常言道,师者,如父若母。
她可不想再找个拿她当棋子玩物的父亲。
这些人明明都知道聂星渊是邪修,却偏偏要等她将其打败后才出手。
于此看来,这些人根本就没把她的命放在心上。
虽然她并不怨恨,可也不代表能当作没发生过,还高高兴兴地拜师。
想通了一切,花小宓心境开阔,只觉灵台愈发清明,周身灵气不断朝她身上钻来。
这次,她是真的要突破了!
这次灵气钻的凶猛,如果她强行压制的话,很可能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如今功法不济,修行缓慢,再等,恐怕就得等到百岁过后了。
不行,哪怕这里人多,她也不能等了。
这样想着,她转头朝招财进宝说道:“帮我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