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山望着净涪佛身手指上的那一颗谷种,面上显出几分疑色,但他也没问,就看着。
净涪佛身将那谷种取出来之后,便就心意一动,让自己的气息探入那颗谷种里。
果然,一片金色的佛光升腾而起,映照了一整个堂屋。
此时正是白天,屋外阳光明白璨亮,但这一片金色佛光并不比那阳光逊色,甚至还更明亮更温暖。不过它也没夺尽天色也就是了。
在金色佛光与明白阳光互相辉映的时候,那一颗小小的谷种开始变化,它的形体在光亮中开始拖拽拉伸。
待到金色佛光敛尽,原本谷种所在的位置,赫然就出现了一片雪白的细长的纸页。
陆平山不过看得一眼,就将它给认出来了。
还真就是一片贝叶。
不过这片贝叶......空白的,似乎什么都没有?
陆平山心中奇怪归奇怪,也没多问。他甚至都没急着跟净涪佛身说话,先就一遍遍捧起木盘子里的谷种,将它们仔细而温柔地收回了瓦罐里,重又封好瓦罐。
净涪佛身没动手。
因为陆平山不会想要他帮忙。
净涪佛身看了看手中的空白贝叶几眼,就将它和先前的那些贝叶放在了一处,自己在心头琢磨一下关于贝叶的那些事情。
算起这一片贝叶来,他手上已经有了一十六片贝叶了。而除了十四片贝叶是显化出了经文的,就还有两片贝叶是空白的。再有,妙定寺的地界上已经没有了空白贝叶的存在了,所以下一回,他就该离开妙定寺的范围了,那他身上的那一片籍以在妙定寺地界上行走的身份铭牌,也该是......
将事情都给琢磨了一遍之后,净涪佛身就收敛回发散的心神,抬起目光望向对面的老人。
陆平山也已经将封好的瓦罐重新放回了它原本的位置上,恰正回到他的座位上落座呢。
净涪佛身等他坐定后,问他道:“我从陆老先生处拿走了那片贝叶,也该有所偿还,不知陆老先生想要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