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好奇地顺着目光,再一次打量过这个年轻的比丘。
净涪佛身坦然坐在原地,任由他们打量,也静等着陈四儿回神。
陈四儿回神之后,却是一把拉过陈五儿,压着他的头跟净涪佛身郑重见礼,“小子没眼力见,不知道师父来历,怠慢了师父,请师父见谅,见谅。”
虽然是陈四儿压着陈五儿的头,但事实上,陈四儿并没有多用力,概因还没等到他用力,陈五儿就已经顺着他的力道重重地拜下去了。
净涪佛身连忙站起身,合掌与他们兄弟二人还礼。
如此来回好半响之后,这屋里的三人才又各自在他们的位置上坐定。
但这一次分坐之后,陈四儿比起先前还要更拘谨了几分。而与他相对的,却是陈五儿。
陈五儿纵然知晓面前这位年轻比丘很了不得,他态度也一如往常,并没有什么变化。
陈五儿的态度,成功地感染到了陈四儿。
他很快就又放松了下来。
不放松不行,他弟弟就在旁边坐着,态度也相当的明显,他作为人家兄长,还是支撑门庭的兄长,总不能连个幼弟都比不得吧?
真要是那样,他还要不要脸面了?
稍稍放松过后,陈四儿才又望向净涪佛身,“说起来,不知道净涪师父......你上门来,是有什么事情的吗?”
如果是净涪比丘,如果他已经拿到了一片贝叶,那他不是已经达成了他的目的了吗?怎么还会留下来,还跟着到了他们家?
净涪佛身目光从陈家这两兄弟脸上转过,见他们眼底眸光清澈,心里便就一个点头。
等到他开口的时候,他却是直接开门见山地跟这陈家两兄弟说道了来意。
“我为了结因果而来。”
了结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