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涪转眼看他。
净封见自己猜对了,想到唐远鹤,心里也有些惋惜,“他已经回家里去了。”
唐远鹤天资确实是好,悟性、心性也都不差,但他是魏国关西唐家一支血脉的独苗,不论唐远鹤自己心里都是个想法,他都不可能抛开他家的血脉传承拜入佛门修行。
他叹道:“到底还是差了一点缘法......”
净涪只是笑笑,还自利索收拾他的东西。
前前后后算起来,净涪确实在这片地界上停留了四月余的时间,但大多数时间他都在闭关,并没有如何活动,所以这周围并没有多少他的东西。倒是净封,很是忙活了一场。
他也不叫净涪帮忙,自己一件一件地收拾着。
看他的速度,净涪就知道约莫还是为了那些跟在他们后头的人。
比起净涪、净封摆放在周围的东西来,那些人需要收拾的物件可要多得太多了。
既然知道净封的心思,净涪也就没催他,只拿了一部他自己誊抄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慢慢翻看。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拢共算起来只收集了十份,对比起三十二分的总数来,勉强可说是集齐了三分一。但即便是缺了太多内容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净涪也还是看得津津有味,完全没觉得如何晦涩艰难。
净封见他自得其乐,心里松了一口气,也没打扰他,只放慢了动作不着痕迹地拖长时间。
好不容易收拾完了,净封轻飘飘瞥了一眼那边厢只收拾了大半物什的车队,没再等下去,而是扬声招呼净涪。
“师兄,可以了。”
净涪点点头,将手上的经书收回随身褡裢里,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浮尘,就领着净封上路。
后头还在忙活着的车队里的主人见状,禁不住连声催促仆婢,要他们加快动作,恨不能自己立时就驾车追上净涪、净封他们去。
净封听得后头的动静,忍不住小心地觑了眼净涪的脸色。
净涪察觉到他的目光,转了眼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