塾师见他模样,叹了口气,又看了看他身上背着的书箧,终于道:“你一个七八岁小童,在此地无亲无故的......”
“跟我来吧。”
皇甫成闻言,抬头望定他,迟疑着问道:“去......哪里?”
塾师转身,先入得屋中与内里读书的童子们说了两句,才转身出来。
听得皇甫成这么问,他自然答道:“自然是去见府尊。”
“府尊?”
这一刻,皇甫成心里是有些乱的。
小说里,这位塾师可不是要带BOSS去见府尊的,而是领了他到侧旁屋舍考较的。此时换了他来,这塾师却是要带他去见县尊......
到底是他哪里出了纰漏,以致于得到这样一个不同的结果?
塾师没听到皇甫成的动静,转过头来望他,眉梢眼角隐了两分警戒,“怎么?不走吗?”
皇甫成看得清楚,都来不及想些什么,先就忐忑地问塾师道:“我们真的能去见府尊大人?”
塾师见他只是因惊惶以致手足无措,并无半点心虚,也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便用软和下来的声音安抚这小孩儿道:“近来城中事多,各处查得都严,几乎是每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生人都要严查。你随我去见一见府尊,日后也能安安生生地留下来,至不济,也能得一个户籍......”
皇甫成没去问明明都是一般言辞一般应对,为什么他就能为BOSS处理了此中种种难题,而他就是另一种境遇。
问了也是白问,不会有答案的。
因为这一世,在绝大多数的人眼里,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皇甫成。
也只有一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