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国国君沉默。
清无僧人笑着回头望他,见他表情,扬了扬眉,笑问道:“怎么?陛下你还在怕?”
靖国国君笑了一下,却是难得坦然地点头:“怕啊,为什么不怕?”
清无僧人大笑了一声,给了他一个定心丸,“你放心,若你还能坚持,你必定是能等到的。”
靖国国君相信清无僧人。
清无僧人他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相国寺凡俗主持而已,他生有神通。
既信了清无僧人,靖国国君也就没再坚持要去拜见净涪,他很快转移了话题,“大师请放心,原氏一族藏书楼很快就能修建好了的。”
清无僧人点头。
果然如靖国国君所说,清无僧人所想,原氏一族的藏书楼只用了半月不到的时间便修建完毕了。
藏书楼建好之后,便该将原氏一族的藏书收入藏书楼中,也该有一场正式的宣告仪式。
清无僧人挑定了日子,确定好一应仪程之后,便带了这杂七杂八的东西去后山寻净涪。
净涪原正与清开大和尚论道辩经,见得清无僧人进来,便站起身与他合掌见礼。
清开大和尚见得他,脸顿时就拉了下来。
清无僧人不以为意,他合掌与净涪还了礼,又笑着和清开大和尚点头打过招呼后,就坦荡而自然地坐在净涪的另一侧位置上,随手将他怀里捧着的物什堆到一侧,侧耳认真旁听。
等到清开大和尚与净涪的辩经告一段落之后,清无僧人才边与净涪说了话,边拿过旁边的东西摊开展示给净涪。
“比丘看,我选定的开楼日子是这个。这些是开楼仪式的仪程,还有这些,这些是那日邀请出席仪式的宾客......”
净涪几眼扫过,便将那些东西推回给清无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