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相国寺,为了这相国寺里的一众僧人,清开大和尚自觉自己该有这么一谢。
净涪微微摇头,抬手就将清开大和尚扶起。
大恩自来不言谢,清开大和尚也就没坚持。他转身望着法场中那些听众,眉眼带笑。
这些啊,都会是相国寺日后兴盛的根底。
哪怕这些人中很大一部分都听不明白净涪比起在这场法会中真正贵重的玄妙,今日这一场法会过后,极乐净土世界也只会在他们心底刻下一道印记。
印记在,他们就会对极乐净土念念不忘,且向往不已。所以这印记,亦是一个种子,是佛缘的种子。
这佛缘的种子重要又不重要。因为这样的事情清开大和尚也一样能做,且能做到同样的娴熟和举重若轻。
真正让清开大和尚为之侧目的,还是这位年轻比丘在法会上坦荡开讲的领悟和体会。
这才是真正指引那些僧人修行方向的路标。
虽然这种指引模糊且虚淡,但清开大和尚能从这些指引中揣摩出它大体的内里和来历。
那是一条完整且可行的道路,然而......
还不到它真正该出世的时候。
清开大和尚仔细想了想此时景浩界佛门的种种事态,想起天静寺以及天静寺辖下各座分寺间的暗流,又想起在各地行走的那位恒真僧人,还想起了天静寺中诸位师兄弟的决意。
饶是清开大和尚,也不由得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其实真正探究起来,这一切的根由,还是此时立在他身侧的这一位年轻比丘。
是自这位年轻比丘出世之后,才有了世尊亲传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也才有了后续的一切发展......
清开大和尚没想过为此而对这个年轻比丘生出怨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