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鹿还跟在他侧旁。
按照他们师兄弟的约定,只要谢景瑜这一日修行进展顺利,五色鹿便会将今日闲逛的决定权交到谢景瑜手上。他们师兄弟这一日会去哪里,又能在那儿待多久都将由谢景瑜决定。五色鹿全由得他,算是奖励。
反之,一切就得由五色鹿决定,谢景瑜只能跟随,这算是惩罚。
这么一奖一罚的,谢景瑜修行很是顺利。
谢景瑜翻开薄薄的书册,并不觉得意外地看到了一行字。
“皇六子入毓秀宫请安,只一刻,即怒出。”
谢景瑜顿了一顿,又往后翻得一页。
五色鹿趴在侧旁,连眼皮子都不动一下的。
翻看完书案前的簿册之后,谢景瑜转身从案后走出,来到五色鹿面前,蹲下身看着五色鹿的眼睛,笑道:“今日又得劳烦师兄了。”
五色鹿撩起眼皮看得他一眼,只叫了一声:“呦。”
谢景瑜和五色鹿待的时间久了,渐渐的也能明白它话音中的意思。听得五色鹿这么一声,他将自己确定的地点说了出来。
“麻烦师兄先带我去毓秀宫。”
与薄婉君闹翻的皇六子,并不仅仅只是从她腹中诞出的孩儿,还是她在吴国内廷中的立足根本。即便她此时有所谓的长生不老药在手,得太后娘娘厚待,也是一样。尤其是在吴国国君孙昌为着种种原因未曾召见她的当前,则更加。
薄婉君是明白人,她原不该放任皇六子孙知与她之间的隔阂越拉越大,可她偏就这样做了。
原因......
也该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