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婉君低呼一声:“昌郎!”
孙昌道:“只见一面。”
待宫人再过来的时候,孙昌才放开她的手,但走到门槛边上,他又回过头来看她,沉声与她道:“但是,婉君你得记牢了,我和皇儿才是你的夫郎和孩儿。”
薄婉君怔怔地看着他,半响后才破涕而笑。
被雨洗过的芙蓉极美,但孙昌也来不及赏玩,他该去上朝了。
孙昌对着薄婉君笑了笑,转身迈步离开。
后头随侍在他身侧的宫人连忙跟上,整个毓秀宫里,就只剩下她毓秀宫的宫人。
一个宫人走了过来,扶住薄婉君,另有一个宫人双手递上帕子。
薄婉君接过帕子擦去脸上泪痕,又低声吩咐了两句,便入了内室。
未过多久,吴国皇宫内宫便有几个小太监说说笑笑地出了内宫,一路往宫外去。
薄婉君在宫人的服侍下覆上特制的面霜才重新躺了下去,宫人看着薄婉君睡了,才重新放下罗帐退出内室,或留人在外室等候,或是去处理宫中诸事,各自忙活,希望能赶在自家主人睡醒之前将事情都处理妥当。但她们谁都不知道,此时的薄婉君并未熟睡,她还清醒着。
薄婉君此时真的很清醒,甚至比她这一生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她暗自盘算许久,又将每一种可能都一一推演过,确定下最佳的处理方案,才睁开眼睛,轻声唤道:“来人。”
孙昌没有食言,他下朝之后,处理过一段时间的奏折,便到了毓秀宫寻薄婉君。
薄婉君见得他,一时也有些晃神。
孙昌自己也是很久没有在薄婉君面前穿着外间寻常富贵人家才穿的便服了,他见薄婉君晃神,心中满意,也就笑看着她,直到她回神,才问道:“娘子,你可都准备好了?”
薄婉君被他一问,才想起了什么,唤道:“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