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魔身小看皇甫成,实在是因为就这个数目,都已经是他权衡过皇甫成目前状况,得出他能承受的极限了。
至于会不会因为逼近这个极限线而出了些什么事情,他现在又不是皇甫成了,关他什么事?
佛身看了他一眼,道:‘一个。’
魔身皱紧了眉头对上佛身,不同意,‘一个,那和什么都不做有什么区别?!’
佛身低唱了一声佛号,很利索地点头道:‘那就什么都不做了吧。’
‘你!’
魔身转过头,紧盯了净涪本尊,‘本尊,你的意思呢?’
‘什么都不要做。’
净涪本尊平平淡淡地说出六个字来,一个不多,一个不小。但这六个字,却浇熄了魔身心头所有的兴致。
魔身一时有点萎颓。
净涪本尊不去看魔身,而是自识海世界中抬起头来直直地望入无边虚空之中。
他仿佛能够看见那无限遥远的他化自在天外天上的那位天魔童子。
而那位天魔童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睁开眼睛往景浩界的方向扫了一眼。
他先望见的,确实是净涪。但因为净涪本尊此刻还在识海世界里,他的目光无形无迹,几乎找寻不到来路。
所以虽然天魔童子往净涪这边看了一眼,目光穿破重重阻碍,直接望见净涪肉身,却也只望见了一个还在静室内低头调弄墨汁的净涪,什么都没有发现。
天魔童子皱着眉头仔细看过,才转了目光,一一望向天剑宗和心魔宗。
天剑宗里,左天行正在静室在闭目入定,周身剑气磅礴,明显就是在蕴养自身剑魂。而心魔宗里......
天魔童子定定望过皇甫成一回,便收回目光,又自入得定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