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该在寺里晃过一圈。
寺里师兄弟师叔伯们见过他,多少也能安心。
可他没有,还想着待在静室里直到月末。
下月初一便是法会,他却要待到这月月末才露面,如何不让人忧心?
清显大和尚却道:“无妨,这件事本也是我们这些当师叔师伯的无力,才需要你去出面,现在我们多担待一下,也是应有之义。你且放宽心修行就是了。”
看着殷殷嘱咐的清显大和尚,净音脸色放松,也终于能够露出一个比较自然的笑容来了。
清显大和尚见得这般,也是笑了一笑。
净音却又问道:“师叔,下个月初一的法会,不知净涪师弟那边......”
清显大和尚摇了摇头,道:“我去信给他传过消息,他没回。”
净涪修持闭口禅,非特殊原因,是不回回信的。而他这回没回信的意思大家也都明白,即是知晓,但也仅仅只是知晓。
净音心中有点失望,因着近段时间来耗去的心力太多,一时有些控制不住,在脸上也显出了些许。
清显大和尚见状,盯着他看了一眼。
然而净音却很坦然。他点了点头,便转开了话题。
清显大和尚仔细看过净音,确认净音心中并无其他杂念,也才松了一口气,又问过净音几句后,便放了净音,断去了通讯玉符。
净音奇怪地看得手中的通讯玉符两眼,摇摇头,将玉符收起,又自坐回了蒲团上,闭目入定。
静中,他再不极力压抑胸腔中翻涌的情绪,而是只守定灵台一线清明,放任那些喜爱、欣悦、渴望、疯狂、厌恶等等情绪肆虐,极力在那澎湃几如潮水的情绪中辨别真正属于自己的心情。
这很难,但净音就正向着这个方向努力,且从未曾生出懈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