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万万里之外的净涪本尊也不禁转头再往他们这边望来。
‘没想到,这许成益的直觉,居然能做到这个程度。’
净涪佛身也在识海里慨叹,‘是啊,比司空泽他们还好用。’
‘尤其是在当前这个天机混乱的世道,更是好用。’
说是这样说,但净涪本尊和佛身谁都没有因此就要招揽许成益。
许成益这个人他们也曾打过交道,对他也算是了解。这人最擅明哲保身,更下得了狠手,豁得出去命,除了江靖达尚且能够在他这里讨得几分好之外,旁的人到了他面前就只有危险和安全之分,再没有别的区别。
这样的人,收到座下也未必就会为他效用。而且,当年他不也是一直在抗拒,最后甚至离开魔道成了一个散修么?
现在又说起这个,没意思。
更何况,现在他是佛门妙音寺的比丘,而许成益却是心魔宗的杂役弟子......
净涪佛身看了许成益几眼,忽然笑了一下,问道:‘本尊你说,这时候......他能察觉到我们在看着他么?’
净涪本尊瞥了佛身一眼,没理会他,只专心为自己布置今晚留宿的地方。
净涪佛身呵呵笑得两声,也自闭目入静去了。
许成益那边,江靖达木木地看着眼带茫然的许成益,呐呐半响,才问出话来:“你......真的要离开么?”
许成益眨了眨眼,“会。”
江靖达又问:“真的是,一整个魔道都......不安全?”
许成益点了点头。
江靖达挺直的背梁像是被谁抽去了力气,摊在椅背上,“阻止不了么?”
许成益扯了扯嘴角,只给了江靖达三个字:“大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