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门那边的老家伙们虽然更奸猾更老道更难以应付,但他们的特点或者说弱点,也更明显。只要抓住了机窍,不论是利诱还是威逼,总能找到方法分而击之。可佛门的这些大和尚们却是完全不一样。
他们也会有弱点,也会有缺陷,但在这种时候,却会是捶不扁煮不烂的铜豆子,想要得到他们的认同,耍手段是没用的,必须得拿出你对佛理、佛义的体悟来。
就像净涪师父一样。
不过就算了之僧人搜集到的这条消息并不真实,可也不打紧,只要面对的人还是一类人,那道理还都是通用的。
想到这里,白凌不免又为净涪叹了一声。
便是净涪师父背后没有那位世尊,只凭他自己一人,也绝对可以折服这些大和尚们,旁的那些人连丁点可能都不会有。
这么思量间,那边一个人转个不停也转得兴起的了之僧人一个不经意的抬眼间,瞥见了坐在那里的白凌,才终于想起这云房里还有他这么一个人。
了之僧人一拍脑门,回头正要询问白凌的意见,但话还没有开口,他先就望见了白凌的脸色。
怎么看怎么不像是高兴的样子,相反,更像是憋闷、无奈甚至忿忿的模样。
了之僧人动作一顿,满腔汹涌的激动竟在顷刻间平复下来,他清了清喉咙,重新在白凌旁边坐了,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想不通么?”
白凌摇摇头。
想不通?不,关于这件事,他其实是早想通了的,就是每每想起,总替净涪师父憋闷而已。
白凌也不想和了之僧人说这些,说了也就是让了之僧人笑话他而已,那还不如不说。
了之僧人是不信的。
可还不等他再往深里探问,白凌已经先转移了话题。
“师父,总寺那边,就只有这么一个说法吗?”
了之僧人定定看了他一眼,到底也没继续抓住那个问题不放,而是顺着白凌的意思答话道:“也不就只有这么一个说法。”
他沉吟了片刻,才慢慢跟白凌说起,“是还有些别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