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涪本尊的话才刚落下,景象中投影出来的皇甫成便猛地一闭眼,盘膝坐在地上,手结法印,呼吸开始放缓。
看得出来,他在竭力调整。
不过就他刚才坐下的姿势,说是坐,其实更应该是跌落。
仔细看他的双脚、双臂和身体的各处,其实还是会发现,皇甫成他刚才应该是浑身发软的。
而随着皇甫成的调整,他眉宇间的恐慌惶然也在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渐渐浮现的豁然决然。
看得出来,皇甫成的调整还是成功的。
见得情况这般发展,魔身并没觉得如何失望,但他还是大大地叹了一口气,颇为无趣地道:‘原本还以为,他自己就能毁掉了自己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一场戏就好看了。’
想想,天魔童子自己布置下来的想要让他那个分·身更好地适应景浩界里的种种变化的那些疑阵,眼看着也确实起了点作用了,却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毁了他那个分·身的心境,这可不比净涪对他亲自下手更有趣么?
魔身感叹了这么一番,陡然又来了兴趣,他抬起头来望着净涪本尊,‘本尊,这会儿我插一把手,可以的吧?’
魔身这是还没有死心。如果他在这个当口上插一把手,也不用他多做什么,只要轻轻地一推,皇甫成此时的调整就能功败垂成。
如果皇甫成的调整失败,轻则在心底留下阴影,重则真如魔身所盼望着的那样毁了。
望着魔身跃跃欲试的模样,净涪本尊闭了闭眼睛,没点头,也没摇头,只道:‘找左天行。’
佛身也在此时开口道:‘确实该找左天行。’
二对一,魔身的提议被轻易否决了。
但魔身却不想就这样败退。
他坚持地道:‘前不久这皇甫成结丹的时候,左天行不是已经动过手了?结果又如何?这皇甫成不还是成功结丹了吗?’
‘可见,左天行他拿这皇甫成没有办法。’
‘要真正有效果,到底还是该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