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有没有醒过?”
这个倒是没有,净涪摇了摇头。
清见大和尚叹了一口,“怪不得圣树刚才生气......”
净涪忍不住抬起头,望向了清见大和尚。
清见大和尚摇摇头,叮嘱他道:“圣树幼苗既然与你建立了联系,那在它的树灵醒来之前,你最好还是将它带在身边,不要随随便便的将它送给别人。”
净涪拧起了眉关。
清见大和尚加重了语气强调:“哪怕只是一段时间,哪怕那个人是你的师父。”
净涪低下头去,片刻后,才点了点头。
见得净涪答应了,清见大和尚才又放缓了语气道:“你对你师父的一片孝心,你师父他是知道的。但他绝对不会希望看见你将圣树幼苗给他。”
净涪猛地抬起头,紧抿着唇望向清见。
清见大和尚叹了一口气,竟然伸出手去拍了拍净涪光溜溜的脑门:“你也要相信你师父才是。”
净涪身体放松地坐在蒲团上,任由清见大和尚的手落在自己的命门上。
待到清见大和尚收回了手,他才又点了点头。
清见大和尚笑了一下,又继续与他慢慢说着菩提树培植二三事。
净涪仍旧认真地听着,不时作出些回应。
净涪在清见大和尚禅房里消磨时间的时候,清壬大和尚那边也请了几位师兄弟闲聚品茗。
这几位大和尚围着一桌矮几,各自捧了一部经义在手,慢慢翻看,不时还小声低头与旁边的师兄弟讨论几句。偶尔觉得口干,便就托起摆放在他们面前的茶盏,啜饮几口。若是矮几上的那一壶茶水饮尽,自有起了兴致的大和尚取过旁边的茶炉净水,为自家的诸位师兄弟煮上一壶。如果翻看经义起了兴致,这些大和尚侧旁的矮几上也备有笔墨,可供诸位大和尚抄写誊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