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净与到底也是一个比丘,他定了定神,最后深吸一口气,再度抬起头来迎上净涪平静的视线,沉声道:“净涪师弟,方才实在有劳你的点醒,谢谢!”
净涪面上很是自然地浮上几丝不解。
净与却又是一笑,再一次郑重地道:“总之,谢谢。”
说完,他再是合十向着净涪弯腰一礼。待到直起身后,他又侧过脸去,对着净怀、净古两位比丘点了点头,告辞离开。
净怀、净古两位比丘看着净与转身离去,有些莫名地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净涪,问道:“净涪师弟,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净涪摇了摇头。
到了这个时候,净怀、净古两人才发现了不对,他们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净涪一阵。净古皱着眉头问道:“净涪师弟,你这是?”
净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净怀看着面色无奈的净涪,安抚他道:“早前受戒的时候你都是能开口的,回头再仔细琢磨琢磨,又或者去问问清壬师伯,一定能够找到原因的。到时候再来对症下药,必定能够解决掉这个问题的。”
净古在一旁也帮着搭话。
净涪点了点头,然后就又是一笑。
净怀和净古见净涪心里明白,两两对视一眼,也不再多话,和净涪一道往清壬等诸位禅师站定的地方去。
到得近前,净怀、净古和净涪三人捧着手上的衣钵,微微弯腰一礼。净怀与净古更是口称师伯。
清壬先就往前迈出一步,抬起手虚扶了一下,连声道:“好!好!好!”
他倒也算是克制,除了这一个好字外再无其他。
旁边的禅师们也都看着净怀、净古、净涪三人笑。
净怀、净古和净涪三人各自站定。
清壬又看了看净怀、净古、净涪三人,目光转过又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