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青年沙弥中,唯独净涪面露迟疑。
清沐禅师看见,心中颇觉不解,他看了净涪一眼,问道:“净涪师侄,你可是有什么要事?”
净究等沙弥也都看向了身侧的净涪。
净涪从蒲团上站起,向着清沐禅师合十一礼,面带为难地指了指他自己暂居的那一处禅院。
那禅院里头,独自一人的程沛此时正将自己的东西归整,收入他自己的储物袋里。
哪怕这里只是妙音寺的禅师和沙弥们在参加竹海灵会期间暂居的地方,但到底是修士的居所。每一处禅院里都布有阵法禁制,阻拦他人窥探的视线。
净涪那一处禅院也是这般。
所以哪怕清沐禅师等人顺着净涪的手指指点的方向看去,也看不见他那禅院里头的动静。
但看不见,不代表他们猜不着。
这一次竹海灵会里,净涪的那一处禅院仅只住了两个人。除了净涪本人外,也就还有一个程沛。
现在净涪站在了这里,那净涪指点的对象也就很明显了。
清沐禅师看得一眼,便明白了净涪的意思。
他皱了皱眉头,确认一般地问道:“程檀越他这就要离开万竹城了吗?”
净涪点了点头。
净究、净磐、净元等沙弥齐齐对视一眼,也都很有几分讶异。
程沛当日的情况之凶险,净究、净磐等人虽然没有亲见,可也是听过净元沙弥提过的。他们本还以为,这一次竹海灵会擂台赛结束后,程沛是要跟着他们一起走,先躲过那些莫名其妙发疯的魔修们再说的。
可原来,不是的吗?
别说净究、净磐等沙弥了,便连清沐禅师也很不解。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但他想了想后,低唱一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小檀越他可是已经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