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拿到了竹令,我就可以去竹海灵会了啊......哥哥见了我,必定很惊喜......”
司空泽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是见你上了擂台还没和对手耍过两招就被扔下台去的那种惊喜吗?”
程沛也不和司空泽守师尊弟子之间的规矩,直接反驳道:“可我现在已经是炼气大圆满了啊,当年和哥哥他争夺擂台赛魁首的那个左天行,他当时不也就炼气大圆满的修为吗?我和他比起来,又差到哪里去了?”
司空泽没见过现下的这个左天行,但左天行的赫赫威名,他如何不知道?更甚至,在他的记忆中,他和后来的左天行也很有几次合作。对于这一位道门最顶尖的骄子,司空泽是打心眼里佩服的。
如今他这个天资确实不错但和左天行比起来还是很有一段距离的小弟子居然要拿自己和左天行比?而且还不只是一次两次!
司空泽已经不想再来和程沛班扯了。
司空泽的沉默并没有打击到程沛,他反而很高兴地笑了两下,得意洋洋地继续和司空泽说道:“我是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看好左天行啦,但左天行是我哥的手下败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要反对,那好!拿出个事实来啊!”
对此,司空泽真的无话可说。
程沛“嘿嘿”两声,见好就收,免得真的惹怒了司空泽,到时候不好请他出手。
待出了城镇的门口,程沛来到一处拐角处,拿出一个纸鹤往上一抛,一道灵光闪过,一只体态舒展的白鹤就出现在他面前。
程沛给白鹤喂了一枚灵石,翻身就上了灵鹤。
灵鹤震翼而起,一道灵光自灵鹤顶上飞出,护持程沛周身。
程沛熟练地一拍灵鹤鹤顶,心神一动,灵鹤带着他化作一道白光掠过天际,向着他早先确定的方向飞去。
程沛坐在灵鹤背上,手上托着一只罗盘,罗盘指针不时划动,指向其他不同的方向,可他只是谨慎地掐诀,并没有要灵鹤转向的意思。
灵鹤带着程沛走了三天三夜,期间程沛还给它喂过五次灵石,一人一鹤才终于在一处山坳坳里停了下来。
程沛收起重新化作纸鹤的灵鹤,谨慎地看了看山坳坳那阴暗的深处,深吸一口气,最后再问了一次司空泽。
“师父,如果我危急,你会带我走么?”
司空泽这会儿也不和程沛争,他坐得笔直,极其认真用力地回了程沛一个字:“会!”
程沛吐出那口长气,再不犹豫,紧握了手上的罗盘就往山坳深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