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便是足足拥有三件镇运灵器的左天行,他所拥有的镇运灵器不是道门镇运至宝,只能传承道门魁首,就是机缘巧合下得自前辈传承。总之,没有一件事出自他自己的手笔的。
像净涪这样想要自己炼制出一件镇运灵器的,若被外人得知,不是一笑而过就是嗤笑痴心妄想,总之就是一笑料而已。
但净涪看着这两座宝塔,却实实在在看到了希望。
更何况这两座宝塔可不仅仅是净涪炼制的法器而已,它们的每一层塔楼里安放的舍利子和心魔珠也不仅仅是单纯的点缀。舍利子和心魔珠都是净涪的道果,这光明佛塔和幽寂暗塔便是净涪的成道至宝。关乎净涪日后道途,净涪自然也就慎重。
净涪看了半日,也琢磨了半日,直等到庙中的暮鼓远远敲响,才将这两座宝塔收起,动身去藏经阁的法堂完成这一日的晚课。
晚课一切顺利妥当,但晚课结束后,清笃、清镇和清显三位禅师却留下了净涪。
事实上,这一日的晚课里,整个法堂上就只得他们三大一小四个人。
整个藏经阁当然不会只有他们三大一小四个僧侣,虽然比起整个妙音寺的僧侣数量来,仅有二十来人的藏经阁无论如何也算不上人丁兴旺就是了。
清笃禅师此时脸上没有了笑容,清镇清显两位禅师平素就很严肃的脸此时更是板得冷硬。
出事了。
净涪低垂了眉眼,安静地坐在自个的蒲团上。
藏经阁里除了净音之外的其他沙弥净涪都不是很熟,毕竟来往比较小,现在也都是闭关的闭关,游历的游历,总而言之,就是不在法堂里。
在寺里的都不用担心,有寺中这些长老们在,再如何也不会有什么大碍。问题是那些现下不在寺里的。
第二日一早,结束早课之后,净涪拿起了随身的褡裢,牵出了五色幼鹿,便又从那封落到他手里的书信中抽出一缕气息,递给五色幼鹿。
五色幼鹿看着净涪平静渊深的眼睛,低头嗅了嗅那道气息,扬了扬前蹄,低低长鸣一声:“呦......”
净涪拍了拍五色幼鹿的脑袋,翻身就上了鹿背。
幼鹿确实尚未成年,但净涪年纪也不大,这一小沙弥一幼鹿的,瞧着倒也很是合适。
净涪在鹿背上坐稳,五色幼鹿又是一声长鸣,鹿角间那道辉耀的五色神光涌动,在幼鹿身前开出一条五色的小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