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涪伸出手,不怎么用力,只是轻轻地一提,外层封得紧密的棺椁就被拉开,露出里头暗红色的棺材。
随着棺材暴露出来的,还有那缕浅淡近无的气息。
净涪眯了眯眼,抓住你了。
可也是这时,车队的不远处又出现了一老两小三个身影。
净涪的手伸出,正要将棺材盖掀开,就听得一个女童的声音传来:“咦?爷爷,这个站在人家棺材前边的小和尚好奇怪啊。”
接着又是一个男童的声音传来:“哼,打开人家的棺椁,掀开人家的棺材,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
“七月!”
声音很轻,但隐含着的斥责也很明显。
“哼!”男童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倒是女童笑了一下,又凑过头去和男童说话。
净涪没理会,左手结印立在胸前,扶着棺材盖的右手一个用力。
“撕拉......”的一声轻响,封禁着棺材的层层禁制像纸一样被撕开,就着就是“哐当”的一声,棺材盖被掀翻落马车的另一侧。
整个棺材再无遮拦,露出了那个躺在棺材里的脸色苍白的男童。
他的胸腔没有半点起伏,气息全无,完完全全就是一具尸体。
“咦?”
正在路边走过的那老人不经意瞥了一眼,不由脚步一停,轻叫出声。
跟在老人身后的女童晃了晃手腕上那个做工粗劣的手镯,眨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看了看净涪那边,视线似不经意地掠过被护在中央的那辆马车,用那只带着手镯的手轻轻拉了拉老人的衣角,乖巧地问:“师父?”
老人伸手拍了拍女童的头,也不继续往前走了,而是转身走到净涪面前。他仔细打量了净涪片刻,又看了看躺在棺材里的男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