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笃禅师自己在首座上坐了,又看着他们两人坐了下来,叫人端来早膳,才挤眉弄眼地笑问道:“昨日里还好吧?有没有和小师弟们来个秉烛夜谈?”
净音正色答道:“左师弟虽年幼,但性情不错,可堪为道友。只是......”他沉吟了一会儿,看了净涪一眼,又对清笃禅师道,“弟子看着,左师弟和皇甫成师弟似乎有些隔阂?”
清笃禅师一扬长眉:“哦?”
净涪点头,将昨日下午的事情两师弟的事情简单交代了一下。
他说话用词虽然客观,可单凭他对两人的称呼就足以看出个亲疏远近来。
清笃禅师听着,看了净音一会,视线一转,落在了净涪身上。
净涪抬眼,点头证实。
清笃禅师唔了一声,伸手撸着长须,沉吟片刻。
之后,他看着净音净涪两人,问道:“你们对皇甫成心有不喜,为何?”
他问得直白,净音听了,一下就愣在当场。
净涪眨了眨眼睛,低头坐在那里。
清笃禅师见状,哈哈笑出声,又问:“你们因这不喜,心中便对他多了几分偏见,对他便多有偏待,可有?”
净音细想片刻,默然点头。净涪抬起视线,迎上清笃禅师的目光,点头又摇头。
清笃禅师再度大笑,笑完之后,提点两人道:“我辈修行,修的是一颗剔透慈悲佛心,七情不掩其光,六欲不遮其色。如今七情蒙心,六欲入眼,当如何?”
净音净涪听罢,各自低头细想,慢慢梳理心头万千思绪。
见此,清笃禅师也不打扰,只坐在那里,欢快地撸动长须,眉目欢喜。
净涪心头一动,回想自己当日在皈依礼上所见的清恒,灵台一震,灵光乍闪,刹那空明,又有金光大亮,照彻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