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修确实知晓今日这一遭不过成王败寇,怨不得别人,但看着自家师妹的惨况,她又有点气不过,便就张了张口。
就在这个当口,她一直闭着眼睛休歇的师妹睁开眼睛,对着她艰难地笑了笑,低低唤道,“师姐......”
那师姐顿时就闭嘴了。
剑修在一旁看着,没说话,只在两位女修耳侧传音道:“我只是想要问一问,日后若有机会,再与他们讨教一二,不会因今日之事记恨他们,请两位道友放心。”
两位女修听得这话,都转过眼来打量了剑修几眼。
那剑修此刻气息确实也有些晦暗不稳,虽然他的状况看着是要比她们师姐妹两人的状况都要好,但光看他手中开出了裂痕的宝剑,就知道他的情况其实也不比她们师姐妹好到哪里去。不过看他眼神还是平静,便也能知道这修士他是真的没有记恨。
说起来也是,他们这些修士在宗门里确实还算不上真正支撑门户的大修士,但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不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因为跟人抢东西被人打痛了伤着了就要回去哭。
输了就是输了,伤了也就是伤了,技不如人也没什么好说的。而且......
他们不是还保住了一条命么?
后面出来接应那个左天行的比丘哪怕用的是心魔道的手段,可也确实是手下留情了。起码,若果他真的要狠下杀手,在他们三人被引动心魔的那一刻,他完全可以取走他们的性命。
那师姐想到这里,心里憋着的一口气也漏了出来。
她转眼瞥过那些像是要从他们这里得到些消息的修士们,漠然地弯了弯唇,往剑修耳边传音,“我不知道那个比丘是谁,但我知道那个剑修。”
她顿了一顿,才又传音道:“那个剑修,是景浩界的左天行。”
说完,她没再停留,扶了自家师妹就走。
剑修也没再阻拦,站在原地目送着她们远去。
后头跟上来的那些修士也都有眼力,看得见那两个女修的状态、脸色都不好,也没谁特意拦下她们说话。
而至于趁火打劫,从这两个女修身上再讨些好处,也不是没有人这么想过。但也就想想,便放下了。
先不说这两个女修现在是不是可以任由他们揉捏的软柿子,单说这么多人看着,他们既然没有那个能耐能摆平得了这里的人,就得做好漏出风声之后被这两个女修门派里的人找上门的心理准备。
说实话,光是那一朵祥云,就明明白白地昭显这两个女修的师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