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头泪流满面,他想点头,可又似乎是顾忌着什么,几番犹豫之后,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
旁边的两位面摊摊主已经收了他们的小动作,很有些担忧地看着净涪佛身。
他们不过是凡俗的小民,其实不太了解各处佛寺的僧人,可这不代表他们就没在日常里听到些什么消息。
他们可是知道的,佛寺里的僧人们要守的清规戒律特别多。而赌这玩意儿,他们这些没什么见识的人都得躲着,生怕沾上一星半点,更别说净涪比丘这样的佛寺僧人了。
净涪佛身偏移了目光看过他们一眼,又将视线收了回来,只看着面前狼狈不已的赵老头。
“是要小僧我去救老檀越家中名唤石板的年轻人?”
赵老头又是点头。
净涪佛身又问道:“那么那位赵小檀越......眼下又在哪里?”
赵老头嗫喏了半响,才捂着脸低声吐出两个字来,“赌场。”
饶是掩去了脸面,赵老头还是能察觉到那从边上落向他的三道视线。
他不禁又瑟缩了一下身体。
“南无阿弥陀佛。”净涪佛身又合掌低唱了一声佛号,才继续问道,“老檀越想要我怎么救他呢?”
赵老头又是支吾了好一会儿。
净涪佛身就站在原地,也不说话,只看着赵老头。
赵老头一直乱糟糟的心才真正地开始冷静下来,终于能够稍稍地思考问题了。
想救出石板。
可是怎么救?
他愣愣地顺着净涪佛身的这个问题想了好一会儿,每想出一个答案,心里都总有一个声音在反对。
怎么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