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涪佛身将贝叶往韩沐影方向递了递,应道:“是它。”
韩沐影没接,单只就着净涪佛身的手细细查看了一阵,就罢了。
“我看它和其他写着佛经经文的贝叶也没有什么不同啊。难道这就是神物自晦?”
净涪佛身对比了一下那些已经显露了《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经文的贝叶和尚且空白无一字的贝叶,摇摇头,“不算是。”
韩沐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净涪佛身翻掌将手上的空白贝叶收起,倒没有立时跟韩沐影说些什么,而是先低下头去,看看他手上托着的那一部仿古琴。
少了那一片琴套,这一部仿古琴竟和韩沐影早先递过来给他的那一部仿古琴全无区别。
它们本就是同一部仿古琴,少了多了一片镌刻着它们名号的琴套,能有什么不同?
可这样的理所当然,放在此间世上的一些人一些事身上来,却又格外的不同。
净涪佛身看过这部仿古琴半响,又抬起了手指伸向那片琴套曾经紧贴着的地方。
韩沐影开始还有些不明所以,可很快的,他似乎就猜到了净涪佛身的意图。
在净涪佛身真正对琴身下手之前,他先叫住了净涪佛身。
“你等一等。”
净涪佛身也真就停下动作,抬眼望向韩沐影。
韩沐影问道:“净涪你是想要将那个名号给重新镌刻回去?”
净涪佛身点点头。
如果需要,他能将他早先在琴套上看到的字一笔不差地给他重新镌刻上去。
韩沐影摇摇头,“不必了。反正他本来也不是这么个名号的。”
但他看了看净涪佛身,忽然又笑道,“如果你看这部琴空荡荡的不舒服,不如就你给他起一个名号,给他标注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