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铮笑了笑,纵容地看着闹脾气的娘子。
“要不我替你砍了?”冯轻瞪着他,“省着你嫌两只手碍事。”
方铮捏了捏冯轻的脸颊,“让娘子受惊了。”
“即便知道我会担忧害怕,若是再有一次,相公还是会做同样的决定,是吧?”冯轻问。
方铮的沉默是很好的回答。
半晌,他才叹道“为夫不能让任何人为难娘子。”
一切都是为了她,冯轻气不起来,“不管怎样,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跟前途做赌注。”
方铮拉着冯轻的手,笑道“娘子,为夫想吃娘子做的肉丸子。”
“回去给你做。”本还打算好好跟他讲讲,满肚子的话却抵不过方铮这三个字。
回去的路上,经不住冯轻的再三询问,方铮将自己的猜测告知自家娘子。
“啥?”冯轻又停下脚步,“你说这是大当家受人之托?”
“嗯。”方铮点头,“经过今日这一番见识,为夫已经大略知道这赌坊三位当家的『性』子,先说这三当家,事实上他不过是比那些黑衣打手地位高些,且这三当家头脑简单,若是他想强占铺子,只会让那些黑衣打手明抢,他还没那脑子舍下此等赌局。”
“那二当家呢?”冯轻问。
这二当家『性』子古怪,行事不按常理出牌,不过从那些黑衣打手的动作看,这二当家在赌坊的影响力可比许老三高不止一点半点。
“不可能。”方铮却摇头,“此人应当极少参与赌坊的决定。”
按严岩的话说,这二当家就是个疯子,一个疯子做事不按常理出牌。
设局一事太过寻常,二当家还看不上。
“可是那大当家到底跟谁有来往?”冯轻问。
“娘子很快便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