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夜平进了家门之后,院子里是黑的,但客厅还亮堂着,怕是伯父伯母还没有休息。觉得有点奇怪,毕竟按照以往来说,这个点他们都应该睡了吧。
走到客厅,伯母正勾着花针,而伯父则干坐着,抽着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伯父伯母,我回来了。你们怎么还没有休息呀?”董夜平脱了鞋,进到客厅,询问着。
“夜平呀,吃饭吃到这么晚呀?”伯母见着董夜平回来了,赶紧当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包。
这凑近董夜平,才闻到了身上略浓的酒味,蹙着眉头问:“这怎么还喝上酒了呢?”
董夜平摇摇头,解释说:“这和长辈吃饭,哪还能不喝酒呢?也没喝多少,就几杯,您也别担心了。倒是你们,这个点了,怎么还在这坐着呢?”
“有两件事想跟你说,一件好,一件坏,你想先听哪一件?”坐在椅子上的伯父,开了口,摩挲着自己的胡子。
听完伯父的话,董夜平就觉得不对了,这怎么还有坏事呢?内心有些许的不安,便赶紧对着伯父说:“坏事先说。”
伯父听完乐呵呵一笑,心想这孩子还真的是怪异呀,有好事不听偏要听坏事。不过他这一笑,更是让董夜平觉得糊涂了。为什么自己要听坏事伯父要笑呢?见着伯父不开口,董夜平干脆坐到了伯父身边,催促着他赶紧讲。
“坏事呢,就是与如秀姑娘有关啦。”伯父说得云淡风轻,一旁的董夜平可就不是了。一听到是与宋如秀有关,简直着急得站了起来。
不过,又觉得自己站着的态度不太好,就赶紧又坐下来,心急如焚的问着:“如秀?是如秀发生什么事了吗?”
伯母看着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今天也有这幅如坐针垫的模样,就觉得好笑。董夜平终究是长大了,也有自己心仪的姑娘了。一开始,看他对宋如秀的态度还担心他们俩的这桩美事不成,如今看来完全是自己多虑了。
见着伯父没有开口,董夜平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伯母,拉着伯母的衣袖,就像小孩子撒娇一样,说:“伯母,你赶紧告诉我,如秀怎么了?”
董夜平着急的样子实在是太令人揪心了,心软的伯母也不卖关子了,温柔的笑着,对他说:“也没什么事,就是你把人家姑娘给弄得委屈了,你得费时间去哄哄了。”
一听不是宋如秀发生什么意外,董夜平心里的石头才终于落下。只是,这自己怎么就惹她委屈了?都有几天没见着她了,没见着面还能让她不开心,这董夜平就实在是不懂了。
经伯母一说,董夜平才知道。
原来,今天宋如秀是做了糕点准备拿去店里给董夜平尝尝,顺便看看他。谁知道,下午一大早火锅店就提前打烊了。宋如秀提着食盒,跑了老远的路,去到了之后见到的只是紧紧关闭的大木门。那个时候,内心的委屈与失落就上来了。但想想可能是今天他放假,不用上班。然后及想着去他家,只是一个姑娘家的一个人上男人的家未免有点失体统,她也不大好意思。无奈之下,去求了媒婆陪她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