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神的时候,慕容绵就感觉自己的身上传来清清凉凉的触感,回过神来,她就看到墨溟渊正认真的给她擦药。
慕容绵也就没再折腾了。
有人送上门来服务,她不享受才是傻。
不过……
慕容绵突然想起来……
墨溟渊说自己是从祁玉那拿来的这药……
脸色不由的又变了。
“你找祁玉去要这个药膏……”慕容绵说着,不由得迟疑了几分,随后才深呼吸一口气,继续问:“你是怎么说的?”
墨溟渊想到那一幕,也是忍禁不禁。
“我没说什么……”墨溟渊老老实实的回答。
“什么?”慕容绵显然是不信的,她又瞥了墨溟渊一眼,没好气的道:“你也别藏着掖着了,直接说,我能接受的。”
最差不过实话实说呗。
感觉脸都要丢尽了。
墨溟渊也是无奈的很,他看着慕容绵,表情十分认真,“为夫只是去找祁玉,欲言又止的喊了一下他的名字,他出来的时候,就直接把这药塞给我了。”
慕容绵:“……”这么厉害?
怎么感觉有点不相信呢?
墨溟渊幽幽的看慕容绵一眼,淡定不已的道:“其实也没什么好惊奇的。”
“这话怎么说?”慕容绵不解。
“大家都是男人,而且都是新婚燕尔的第二天,什么情况,心底能没点数么?”墨溟渊又幽幽的开口,话语里那暗示的意味很是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