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初沉默了,然后收起了银针。
顾绵心不懂,只能盯着墨初看,“为什么不给他治疗了?他这是要活生生的痛死啊。”
“他中毒有些年头了,体内不止一种毒,最厉害的一种名叫噬心,每当毒发,就会让人痛不欲生,毒发一次,若是被抑制住了,那么下次毒发,痛苦就会翻倍……与其这样,不如放任不管。”墨初说着,也有些头疼。
这毒她是听过,可没亲眼见过。
没有想到,初次见识,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那要怎么办?”顾绵心扯着墨初的手臂,眼底一片慌乱,“到底怎么样才能解毒?解药在哪里?我去找!”
“没用的。”墨溟渊声音微弱,却还勉强残留了一丝理智,“若是有救,本王又何必承受这痛苦十几年?”
在他被送来当质子之前,体内就已经被下了毒,如今,这种痛,早已烙在了他的身体里。
一月一次的毒发,已经成了习惯。
“墨初……”
“小姐,你别哭了。”墨初对着黎若使了个眼色,黎若立马抱住顾绵心,拿出帕子,帮她擦拭眼泪。
“这个毒暂时无解,不过溟王体内的其余毒,我还有些法子。”墨初语气平淡,对这样的事情,早就以习为常,“我不能抑制他的毒发,但是我可以模糊他感官,让他不那么痛。”
“好,需要什么药材你尽管说。”
“我先写出来,你再让人去准备吧,越快越好。”说着,墨初就从马车上找到纸笔,快速的罗列着东西。
她写好之后,把东西递给顾绵心。
顾绵心留意着外面的情况,看到一家有标记的店铺,立马让人停了马车,自己冲了出去。
很快,她就回来了。
“小姐,我们现在去哪里?是送溟王回府,还是?”黎若看着顾绵心,有些不确定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