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猖狂问道。
许久,哈哈大笑,状如疯狂,恶人咆哮。
“狡兔死,走狗烹,世间如此,世界如此,果然如此!”
哈哈大笑。
张飞情绪激动,道:“想必是如同我们,这些结义兄弟,到头来也会如此下场?”
关羽什么也没,他只是略有所思,静静的站在原地,这就是所谓的帝王殇吗?
依然如此,无以为报。
刘玄德脸上充满了愤怒,这个狗屁仙士,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设下陷阱,钻入阱中不知道。
“三弟啊,我刘备怎么会是这种忘恩负义的无耻人,即使是我死,也不会让你们死的,这是真的,你们何必苦苦相逼于我呢!”
刘玄德道。
徐庶目的达到了,忍不住出来打圆场,道:“刘使君得对,他怎么会是那种人呢?太概是我记错了吧……”
刘玄德有些无语,口中不住开始疑惑:“徐元直,你怎么知道曹孟德没死?”
徐庶道:“这还用吗?凭我的我直觉,我才不关心谁对谁错?”
“你可不要忘记了,当时的鱼肚埋书震惊了四野,虽身在江湖,我也能耳听八方!”
“曹孟德不死,又被传出命之君,鱼肚所书明了这一点。”
“所以,我为什么不知道?”
徐庶轻轻开口,言语震惊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