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凌元带着一列队分别去了皇宫的三个地方,把犯事的三人当场叫人用重十二斤的厚背刀责打屁股八十余下,找来了管分发资薪的官员立马结算酬劳,十几二十年的薪资全部减半给在小跟班户上,然后将此还在喊冤的三人光着屁股给扔在了皇宫大门外。
鱼宫女特意问了一句尚在震惊之中的小跟班:“怎么样,殿下霸气不?”
文弱的小跟班重重地嗯了一声。
当天午后,易文稚大总管亲自来了一趟凌元寝宫,他当着凌元的面给小跟班道了歉,吓得小跟班躲到了鱼宫女身后,大方的鱼宫女叫小跟班不能没有礼节,于是小跟班硬着头皮说自己不生气了。然后接下来的几天小跟班都一直魂不守舍的样子,鱼宫女以为她还没走出阴影来,便关心道:“那三人都已伏法,殿下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给我们俩涨了好大的气势,你咋还这么胆小,是不是有什么没说出来的?”
按理说以凌元的皇子身份为小跟班出头,将那些人痛打后驱除出宫,即便当时小跟班就真的被侵害,那按照宫女的脾性来,在行为上也不那么隐蔽了才是,鱼宫女也想不通这一点继续道:“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对你怎么样了?”
小跟班摇了摇头,鱼宫女说道:“那你到底怎么了嘛,妹妹你不说姐姐心里闹得慌啊。”
见小跟班还是不肯说,鱼宫女使出杀手锏,道:“你要再不说,我可这就去告诉殿下。”
小跟班放下了手中的细活,连忙把鱼宫女拉住,她说道:“其实没什么的,就是我有点害怕易先生,他一点都不在意手下因为我被赶走了,还亲自来道歉,这种感觉跟平时内务府的管事们大不一样,我不让姐姐去找殿下的原因就是……我总不能让殿下把易先生也给打屁股吧。”
鱼宫女哎哟一声,戳了戳小跟班的脑门儿,怪道:“那你也说啊,就这屁大的点事儿吓死我了都。”
小跟班撅撅嘴,继续了手里的活计。
处理好了这件事的凌元在思绪被填满后的没多久,他逐渐陷入了回忆里,他开始变得闷闷不乐了,但没多大的情绪,该吃吃该喝喝,两位宫女平日里与他对话也都对答,也会露出笑容,可他就没有真正的开心起来,在细想后,奶奶的事被凌元一股脑的归列为全是大叔的错,
后来凌元发现了,他是想起张莎来了。
自凌元回来后,本以为会挨母亲的责骂,可母亲见到了他就与他说起了平常,母亲的这份闲情逸致在凌元看来少之又少,心理上他觉得自己没那么被捆绑了。每天早晨凌元会起床给母亲请安,然后跟母亲一同用早膳,直到上朝凌元才与母亲分开。
好几天里,凌元的身心都得到了自由的奔放,他每天除去给母亲请安,都会选择在蔬果园美美得过上一个下午,那不知道被谁损坏的草坪凌元一个人花了一个下午修整,直到自己满意为止,然后他在给小院种满了薰衣草,只因奶奶喜欢。那凉亭下的躺椅还在,以前他在院子里玩儿的时候,奶奶就躺在椅子上喝茶,此时成了凌元凝视那一片花草的特供位置了。
凌元擅作主张地将蔬果园展露在了皇宫之内,鱼宫女跟小跟班俩人在寝宫见不着殿下的时候,就会端着点心茶水到蔬果园来,俩人以前也曾路过这里,却没想到殿下会喜欢到这里来,后来俩人才在凌元的口中得知这里曾经住着一个人,鱼宫女和小跟班有些觉着不可思议,甚至小跟班心有惶恐,只不过听殿下说那人已不在了。
鱼宫女跟小跟班现在有事做了,比起上一次被人说教没事做后,小跟班的干劲儿可比鱼宫女要多得多,俩人将药师殿的里里外外都打扫得一尘不染,殿内的陈设一直遵循柳柔蓉在时的品味,是凌元亲自参与的打扫。三人一起打扫的时候,鱼宫女特意把蔬果园的门儿反复检查了遍,凌元知道鱼宫女是怕被人说闲话,他也就不去管了。
渐渐的,这个带有农家小院气息的住宅被凌元突发奇想地改为了寝宫,鱼宫女和小跟班在凌元向她们提出这一想法的时候,俩人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寝宫一事,一直都是祖上传下来,乱改会被责骂的。
凌元不信邪,将此事跟母亲一说,果真得到了母亲的反对。可凌元不干了啊,为了能够跟奶奶天天睡在一起,他开始在凌颜面前极力力争道:“我在蔬果园睡才睡得踏实,不让我睡那里,我一个人也会在大晚上带着被子过去睡的。”
情绪上对儿子的管教少了许多的封硬,凌颜说道:“朕会让鱼宫女看着你,不让你乱跑……”
谁知这话如点火炮一般将凌元点炸,他想起了曾经半夜不回寝宫,导致鱼宫女跟小跟班被母亲责令打烂小腿,他怒不可遏,朝母亲咆哮道:“你又要拿别人来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