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莎陪着他悄无声息地躺下,俩人没有目光上的对接,全凭心中好意跟矜持做着斗争。
专心欣赏夜空的俩人心事都不在此,草坪上的两只手儿间距一寸不到,凌元的食指缓缓移动,触碰到了张莎的指尖。过了许久才点在张莎细弱的手背上,张莎没反应,待凌元的整只手都盖在她手背上时,张莎缓缓张开五指,主动地与凌元紧紧相扣在了一起。
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张莎情绪舒缓极了,她突然笑了一下,凌元侧过头去问道:“你笑啥?”
俩人的手紧握着,张莎侧过头去与之对望,开心道:“你刚才叫我点星星跟月亮啊……”
张莎抬起空闲的右臂,指着天上的月亮,“今天的月亮好大好圆啊,离我们好近哩。”
张莎得空的右手在面前摆动着,轨迹跟着月亮的轮廓走,脸上的笑容没停止过。
凌元突然整身将张莎扑倒,张莎被吓到了,却未敢声张:“你要做什么?”
凌元瞧着张莎那躲闪的眼神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他只手捏住毯子的一角轻松抖开,手臂一挥,整张毯子将俩人完全盖住,黑暗之下的凌元腹中有火,他小声道:“我帮你脱衣服……”
张莎没同意也没拒绝。
第二天天亮,折腾了一晚的凌元清早醒来,发现张莎已经穿好衣裳坐在他的身边。
“你醒啦。”
张莎如小娘子模样,文弱的娇躯在这白绿相间的清晨里一直在等待着。
凌元揉着迷糊的双眼,小腹两侧疼痛让他有些倍感不是,他瘫软着,指着小腹问道:“我这里涨得疼是怎么回事儿?”
张莎是医者,没有什么比亲身经历更通透的了,本来没有想过这类话题,却被凌元问及,小姑娘正经道:“昨夜我们一直都没有成功,是你那儿憋着了。”
凌元有些不明白,而但凡张莎说的他都信,觉着也有可能,又问道:“那怎么办?”
张莎让凌元待在原地,自己从不远处摘来一片芋儿叶子,叶子里盛有一些清水,张莎搭架生火将叶子放在火上烧制,水开将随身手绢浸湿,很烫手,张莎强忍着一点点地住把手绢拧干。她也不再避讳,捞起凌元衣裳将手绢敷在他小腹上。
但凌元却突然自责地看着眼前蹲在身前的女孩,那种感觉直袭内心深处,在告诉他张莎不是与他最合适的人,他在后悔昨晚对张莎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