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站在岸上,看着两艘船和兄弟们一起离去,接着他转身走入林子。
转眼过去了五日,苏宛平醒来的时候,发觉全身湿冷,她的身子动了动,下意识的往热源靠近,直到背部靠着了时烨的胸口,她才睁开眼睛,就听到时烨虚弱的声音问道:“你醒了。”
苏宛平立即坐起了身,洞中光线不足,过了一会苏宛平才能适应,她看见时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刚才她感觉到的热源,其实就是时烨赤着胸膛抱着她,而他的衣裳却盖在两人的身上。
“时烨,你怎么了?”
苏宛平连忙上前查看时烨的伤口,他的伤在背部,但是这不是他虚弱的原因,而是他在水洞里呆了五日,是他抱着媳妇一起游到这水幕下的石洞里来的。
这儿相对于干爽一些,却还是有水渗进来,可此时两人都受伤走不动,尤其苏宛平一直昏迷着,时烨只能在这儿守着,避开那些黑衣人。
“平儿,我没事。”
时烨跟着起身,他将衣裳穿上,苏宛平坐在他的身边,看向这个天然的小石洞,外头还有一层雨幕,石洞里头还淌着水,她看到旁边的包袱,居然还在。
于是连忙打开包袱,可是里头的东西全部湿透了,他们的衣裳也不曾干,这会儿虽是夏末,可是长期泡在水中,又在这石洞里,苏宛平感觉到了凉意。
她发现背部也痛,还能感觉到一股湿意,她下意识的伸手从衣裳里摸进去,摸到一块湿的,她拿出来一看,只见全是血。
“时烨。”
时烨双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宽慰道:“没事的,等我们出了石洞,我就进山捡柴给你取暖,现在咱们先填饱肚子。”
时烨从包袱里翻出打湿了的烧饼,已经软成一团,可是眼下也只有这个东西能补充体力。
时烨将软成一团的烧饼给到苏宛平的手中,“吃吧,吃了咱们才能赶路。”
苏宛平也不再娇气,拿起一团就往嘴里塞,时烨看着很欣慰,“好在你不是娇娇小姐,你能吃苦,要是一般人,背上受了这一条大口子,还流着血,早已经大哭大叫了。”
这个时候他还用这种方式来鼓励她,她刚才的确是有点想哭,她背上一直有伤,难怪在梦里也是如此的难受,如今醒来了,分分钟钟都让她想哭的冲动,但她忍住了,现在听了他这一番话,她似乎没有那么痛了。
两人随意的吃了一点烧饼,接着将包袱里的衣裳全部穿在了身上,照时烨的话说是呆会下石洞,石头的尖角可能会让她再次受伤,同时他背着包袱还得顾全她会有所不方便,衣裳全部穿在身上,便能带出去,改日有了柴火,他们也有了在森林里活下来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