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接下来最让她接受不了的事实被陈北无意的说了出来。
陈北一脸憋得通红大声:“就这样还不算,最让人可悲的是,她太平了!”
“呃----------”陈北说完,就知道自己错了,连忙伸手将自己的嘴巴握住,“糟了,糟了,一时没忍住把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太平?”三娘疑惑问道。
“呃-----就是--”陈北习惯性的要回答三娘的疑问,可是被窝里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随后一把揭盖被子,露出一张一脸冰冷的俏脸来!。
“让你们父女感到失望了,还真是对不起呢!”
陈北翻了翻白眼“我丢?”
“蓉蓉师傅?”三娘浑身一震,一脸呆滞的望向陈北身后的俏脸,小嘴微张,脸色掐白。
“为什么师傅在这里?都怪我,都怪我不懂事,爸爸这次惨了,”涂山蓉蓉的可怕,她是清楚的,目前来看至少比涂山雅雅要恐怖几个档次,这可是背地里下阴招的主,这些年来她白三娘都不知道见过多少次师傅整人了。
“爸爸你完了--------”随即转过头去,给了陈北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随后直直的躺在床上装起死来。
“呃-------你这个不念亲情的小妮子,亏爸爸对你这么好了!”
望着小丫头装死的模样,陈北想笑却笑不出来:“丫头喂,你倒是起来给爸爸求求情啊!”
“啧---------”陈北苦笑的望向身后的涂山蓉蓉。
“蓉老板--------蓉老板----刚刚是在下胡说的,您别当真。”
涂山蓉蓉咧嘴冷笑:“哦?是吗?”
“呃,您别学我说话啊!不不不-------”望着涂山蓉蓉的表情越加难看,陈北连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