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自由散漫惯了,这些事以前没有参与日后也还是不要参与的好。”独孤靖泽给宸王以忠告。
“什么都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时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且往下看吧!我们能做的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父皇的心思谁又能猜到呢!”独孤靖泽说了些意味不明的话。
“三哥你的棱角都被温柔乡磨平了吗?”宸王觉得独孤靖泽和云舒在一起野心都变小了,胆量也没了,做事畏手畏脚,再也不是他眼中的那个杀伐果断,让他从心底里惧怕的人了。
“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做喜欢的事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嘛!五弟应该比谁都了解才是,五弟为了王妃多年来府中没有一人伺候,如今娶妻多载也只有王妃一人,五弟当是最能理解三哥的才是。”
若是独孤靖泽能早些遇到云舒,或许这争位之心会淡些,可是如今他的骑虎难下。
“三哥怎能和五弟相比,五弟才疏学浅不喜诗书喜山水乐游天地间,三哥是蛟龙,如今不过是龙游浅水遭虾戏终有一天会龙飞九天,傲世而立,怎能甘于此,被太子压着,臣弟为您不值。”
宸王越说越是痛心疾首,有些越俎代庖之举,似乎如今靖王不借此机会对付太子就是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
“值与不值都在一念之间,五弟觉得自己这般游戏人间山水里,此情只付一佳人值吗?”
独孤靖泽看似不经意的一问,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宸王猛然惊醒他是有些太过于急迫地想要太子倒台了,也过于逼迫靖王了。
没有人会愿意让别人来支配自己的人生,告诉自己该怎么走,走什么样的路,尤其是像独孤靖泽这种有决断,有自己的主意的人。
“当然值得,能与蕊蕊在一起,此生足矣。”
“本王亦是如此。”
“如果这是三哥的选择,五弟也就只能是祝福了,希望有一天你我兄弟二人可以一同游山玩水,不亦乐乎。”
“好,若真有那一天,本王一定奉陪。今天你是来着了,本王刚得了几瓶好酒,五弟尝尝……”独孤靖泽笑着热情的邀请着宸王,千年不变的冰山脸竟然会笑了,这是宸王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三哥真的是锐气全失吗?”宸王心中疑惑着……
只是谁也没有再去谈论那个话题,很默契地选中规避。
虽然目前所有的事情都指向太子,可也难保皇上心中没有怀疑是有人陷害的,若是独孤靖泽在此时有所动作,一定会被怀疑是他在背后陷害太子的。
这种时候还是能远离就远离的好,否则只会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什么事都过犹不及的这个道理独孤靖泽还是懂的,如今围绕太子的疑点太多了,他还是不要去凑这个热闹的好。
“你是新来的吗?立夏呢!”云舒看兰妃派来传召她的人不是立夏心中略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