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要装也要装出一副大度来让王爷看到你的改变重拾往日情分,今晋国军队兹扰边境为父亦会帮你给王爷施压,希望我儿可以把握住这次机会,切不可意气用事……
洋洋洒洒,南宫将军给南宫雨飒写了不少的建议,可怜天下父母心。
“父亲你说的倒是轻巧,大度,你让我怎么大度,我才是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云舒那个庶出的狐媚子不过是用了妖术迷惑了王爷,只要我拆穿了她的假面具王爷自然会回到我的身边。”
南宫雨飒将信揉成了团,她只要看见云舒想到独孤靖泽看云舒的眼神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想当初王爷也曾那样看着她,带她游遍了京城,当时不知有多少人在羡慕着她,如今一切都变了,那些只能成为回忆。
自从云舒落水后放下最后的担忧再也不回避独孤靖泽的爱意时这王府里便是云舒一家独大的场面。
独孤靖泽只要有时间就和云舒腻歪在一起,原本在云舒和南宫雨飒入府之前那些老人的日子就不怎么好过,王爷很少会去她们那里,但是个把月还是可以看到独孤靖泽一两次的。
自从云舒她们入府就彻底的失宠了,毕竟这几位都是没有家世背景的人,对于独孤靖泽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如今因为云舒的盛宠,让南宫雨飒和桑叶也加入到她们的队伍里了。
宠冠后院的代价就是被所有女人同仇敌忾,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的云舒丝毫没有察觉到危机,嗅到一丝的危险。
这不冷瞳回来了,云舒兴致勃勃地去邀请慕容芯蕊。
“云舒这是什么地方。”看着一个没有牌匾的作坊,不知云舒又在搞什么。
“芯蕊,你进去不就知道了。”云舒带着慕容芯蕊进了酒坊。“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慕容芯蕊辨别着堆放在院中的东西。
“这是药材?我见过,应该是治瘟疫时的一位药材,叫什么?”慕容芯蕊冥思苦想着。
“芯蕊怎么也对瘟疫有所关注。”云舒没有想到慕容芯蕊对这些也有了解,若是说她认识生地黄倒也没什么奇怪,但是知道这是当初瘟疫中的一味主要就有些出乎云舒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