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远知道靖王主意已定,所以就没有帮云舒,狠心的拒绝,还装出一副爱妹心切的样子,让靖王对云修远有一份愧疚。
“太子怎知薄情处不是情深重呢!”独孤靖泽没有再理会太子,他不懂独孤靖泽的看似薄情实则用情至深。
从小太子在皇后的保护下顺风顺水,因为他是太子,有父皇母后宠着,百官相让,仆从依着,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根本不同什么叫隐忍。
因为喜欢,所以不能靠近,甚至要表现厌恶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独孤靖泽早已是情毒深入骨,骨似穿肠药,药石无可医,当甘泉饮之。
因为那是云舒想要做的,对她最好的爱便是成全。
“婉婉,你入宫时日不短,想必对娘家甚是想念,明日本宫就陪你回去看看吧!”太子一回到东宫就去找了云怡腕,拿话点着她。
“妾身多谢太子体恤,能陪在太子身边是婉婉的荣幸,能伴君侧倒也不甚是想念。”
云怡腕以为太子是让她表忠心的,毕竟谁也不希望整天面对着一个忧思满满的人,可惜云怡腕会错了意。
“那还是想念的,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本宫陪你回府,你就下去好好准备吧!”太子打发了云怡腕生怕她再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话。
本宫当初是瞎了眼嘛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人。
太子独孤鸿凌有些失望的摇摇头。
云怡腕算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而且才情也是难得的高的,可是也就只会吟诗作赋而已。
想当初在云府初见时惊为天人,一眼入心挥之不去,总是找机会和云怡腕接触,一来二去便成了郎有情妾有意。
选秀之时云怡腕就是太子心中的不二人选,可是因为前朝与后宫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又不得不仰仗着慕容家的势力,太子妃的人选只能是慕容芯蕊,为此太子不知愁了几许白发。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慕容家隐藏了那么久的事还是瞒不住了——慕容芯蕊是个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