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堇越想心中越气,“话是如此没错,可哥你不知道,她张口闭口的礼仪体统,口口声声说阿澜缺教养,话里话间都说阿澜是个野孩子,也不看看她自己的样子,竟敢在我面前说阿澜的不是,与她的怨我是结定了。”
青阳舟听着心中亦是愤懑,他若是再拦着便担不起一声舅舅了,“这女人倒是胆子大,敢与你杠上,不过阿堇你自小便心无城府,若真要对付她可得小心些。不成,你拿身份压人这一招在天宫可不好使,这件事你还是告诉池闲君吧,有他在,你便吃不了亏。”
“这件事,和他有何干系?”
“那繆阴这是因着喜欢池闲才对你处处不顺眼,说起来你今日受得气也有他的一半,让他操心些,也算是对你和阿澜的补偿了。”
青阳堇微微蹙起了眉,“这话听着怎的怪怪的。”
此时,蓬莱仙岛中,麒彧领着冥兽入了当初困住獓狠的阵法之地,乃仙岛上最高的悬崖之顶。
只见在一块竖起的巨石上,是一个暗红的血手印,冥兽面色沉重走上前,伸手抚上,远古的记忆涌现,几十万年前,他便是最后一掌拍在了这块巨石上,将獓狠收入了空间阵法之中。如今,同一巨石上竟然出现了一个血手印。
看来,那个人真得出现了。
麒彧看着冥兽眉头紧蹙看向眼前的血手印,开口问道:“你看出了什么?”
“是魔族打开的空间阵法,放出了獓狠。”
麒彧闻言面色了然,“果真是魔族!他们在山洞里设下阵法,也是以獓狠为饵,他们目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