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堇闻言,眸中一闪问道:“大皇子长翀君?”
“不错,他说太子走前定会寻你见上一面,因着此番怕是要费些功夫,有段时日不得见了。”
“不知大皇子可还有说些什么?”
“其他的,便是太子殿下去收服獓狠前会先去趟酆都取个法器,麒彧也会同去,不过……他好似一直担心着,”意薰说着叹了口气,眸中沉重道:“你该是不知,三百年前,太子殿下回天宫时失了九成的修为,虽三百年来日日去趟圣池,勤加修炼却也只是恢复了大半模样,那獓狠是上古凶兽,便是三百年前的太子殿下也说不准能不能收复,如今……怕是更难了。我还听闻,去酆都怕是白去一趟,不过此番有麒彧在,也算是多了几分把握吧。”
青阳堇闻言,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难看,她怎的被池闲的话给迷惑了,才恢复了七八成如何能敌得过一头上古凶兽,说什么让她等在妖族的鬼话,自己却去赴险,真是……青阳堇面色一愣,难道这便是命定之劫?
她看向大皇妃的眸中多了一份急切,开口道:“不知阿澜可在这儿多留几日?”
大皇妃意薰闻言一愣,接着一笑,“觞儿一直念着他,留下自是好,只是瞧你的样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有件事,我需去瞧瞧才能放心。”
“如此,阿澜留下你便放心吧。”
“多谢。”青阳堇转头看了阿澜一眼,转身离了去。
片刻后,阿澜摸了摸滚圆的肚子,转身却瞧见身后已没了娘亲身影,面色一急忙问道:“大皇妃娘娘,阿澜娘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