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
池闲见状,清俊脸上笑意更甚,“刚才你什么都没瞧见,如何两清?”
青阳堇闻言胸口一闷,终是承认道:“其实……我都瞧见了。”
池闲颔首,“如此,便更不得两清了。你刚瞧见的是神族太子殿下的身子,哪儿这般便宜让你蒙混过去,可是我对你瞧着又甚是称心,如此,便勉为其难往后只给你一人瞧。阿堇,你难道想逃避责任,不想负责?”
一番话,堵得青阳堇说不出话来。
她原本的意思是两人既然都看了,两清便是。可眼前男人何时学的这般无赖了,自己已经吃亏放过了他,他却硬是说着要负责。这话说到后来,受委屈的人成了他?
青阳堇脑中混乱,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池闲已经摆出了一脸正色,又道:“你是瞧了人的身子,不负责的女人?”
自然不是!
青阳堇忙摇头,想了想后又是重重一点头。如果她承认了,是不是就不必负责了?
池闲俊脸一黑,他身后拉过眼前口是心非的女人,居高临下道:“如此看来,是我平日里太惯着你了,竟不分此等要紧的事。”
青阳堇腰上一阵灼热,忙伸手推想要挣脱,无奈腰上的手却是越揽越紧。
她低头使劲想要离得远些,却还是未果,“你先放手。”
“阿堇,你我之间的事,我终究要个结果。而这个结果,不是我娶你,便是你嫁我。所以,你还是早些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