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堇挪了挪,伸手想要接过。
池闲轻笑,“你瞧错了,他们都瞧着台上,哪里有人瞧我们。”
话音刚落,只见一双双灼热的眼转而看向了台上,的确不再有人瞧向他们。
这般,直至结束,池闲都抱着阿澜,不曾换过一个姿势。大皇子长翀君携连觞走了过来,瞧着池闲怀中的阿澜,眸中极快闪过一丝错愣,他道:“这……便是阿澜吧。”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了青阳堇,“一去三百年,许久未见了,阿堇。”
青阳堇颔首见礼,“大皇子殿下。”
“回来了便别再走了,省得让人担心,”长翀君说着看向了七弟池闲,话中之意明显,“对了,你回来的消息母妃知道了,若是得空可带着阿澜一起去天宫瞧瞧她,三百年未见,她也想你得紧。”
青阳堇闻言,眸中闪烁复杂,“天后娘娘?”天后娘娘对她的确关爱有加,当初在天宫里亦是唯恐她哪里不舒服,于情于理,她回来了,的确该去拜会。
池闲看向长翀君眸光一闪,淡淡道:“连觞离了十几日,心中定是想念母妃。大哥有这闲工夫寒暄家常,还是早些带连觞回天宫吧。”
长翀笑意一滞,叹了口气,顺着道:“意薰的确想连觞得紧,那我便不多说了,七弟,天宫委实忙得很,你也早些回来。”
说完,拉过身侧儿子连觞的手,快步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