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闲走至阿澜身侧,算是将他护在了自己身边,他开口道:“阿澜不过是个三百岁的孩童,懂的不多,想的也不多。你这个做娘亲,可不能如此委屈了孩子。”
他说完,俯身将阿澜抱了起来,
阿澜又惊又喜,一把搂住了太子池闲的脖子,转眸看向娘亲,眸中满是小小的得意。
“你这是做什么?”青阳堇惊讶,忙问道。
池闲面上笑意浅浅,他道:“孩子不是挡箭牌,也受不得委屈,阿堇你说呢?”
“……我也没想他受委屈。”青阳堇面色有些涨红,开口道。
池闲嘴角笑意更甚,伸手摸上了身前女子的秀发,松开道:“好了,下不为例。”
青阳堇浑身一怔,头顶的大手温润有力,心底的心一瞬间便被抚慰,甚至当它离开时……心中还有一丝贪恋。
“走吧,定亲仪式要开始了。”池闲趁着青阳堇发愣瞬间,俯身自然牵过了她的手。
青阳堇僵硬转头看向牵上自己的手,白皙修长又指节分明的手,指尖有些微凉手掌却是温热有力,便这般被牵着,她走在了池闲的身侧。
心底大乱。自己那晚分明说得清楚了,舍弃的缘由,不愿放手阿澜……池闲最后离去的模样,那句真该让你尝尝剥皮抽筋,锥心挫骨的滋味,尝了这般滋味,该不会再想着离他而去了的话,一直回响在她脑中,挥之不去,深入骨髓。
青阳堇垂眸看向紧紧牵着自己的手,鼻尖一酸,眼中也渐渐湿润氤氲,为何自己挣脱不开这双手,便是一点反抗也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