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阴,”池闲黑眸如墨,清冷开口道:“你是繆族之女,身份高贵做不得仙娥,此话本殿便当不曾听过,繆族长老膝下只有你一个女儿,若你心中还有孝道,便不可再让长者操心劳累,你去吧。”
繆阴面色煞白,喃喃:“殿下……”
“以往之事,看在繆族万年前的牺牲上,本殿不再追究,你好自为之。”
繆阴心口一疼,怔怔看着,僵硬行了礼落寞退了下去。
身后两人对话传来。
池闲君的声音清冷:“你听了多少?为何不出来?”
“……阿澜不是故意的,阿澜也想出来,可是嘴巴被娘亲捂住,整个人又被娘亲抱住,阿澜出不来。”
繆阴脚下一软,娘亲……她眸中落下行清泪,渐渐的,清澈眸中染上了一抹恨意,透着狠厉的血红味道。
树后,青阳堇见阿澜出卖,忙想转身离去,身后却硬生多了一人。
她面色惊讶,说话有些颤抖,“池闲,你……”怎么会在这儿?
阿澜一路小跑,喘着粗气,看到娘亲终于被太子殿下逮着了,心底一阵欣喜高兴。
“你想听,大可出来光明正大得听,”池闲冷淡开口,眸中隐隐有抹失落神色,“将阿澜丢出来,你这是作何?”
青阳堇往后一退,将阿澜推出去是她的不是,那时是她一时心急,可阿澜出去了总比她自个儿出去要好,她还能说得通些,也能骗……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