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借口罢了,阿堇,你究竟在怕什么?”
青阳堇面容苦涩,她自小遇上了事便喜欢逃,以前是,如今更是,可惜逃了三百年终究还是没逃过。
她道:“我以为三百年过去了,你会渐渐将我忘了。”
“天上地下便你最狠心,想着将我忘个一干二净。你便这般想着我将你忘了?”
“……我们若是忘了会更好受些。”
池闲闻言,手里气力加重引得青阳堇一疼。
“如此便疼了?你可知三百年来,我日日难过心疼得厉害,却抵不过你一句相忘。青阳堇,你真是狠心,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池闲,你先松手。”青阳堇吃疼,皱眉道。
“你既回来了,我便不会再松手让你离去。你且别想着再逃走,你若再逃,我便直接将你抓了成亲。”
青阳堇闻言面色羞赧,结巴道:“你……你在说什么!”
“你的报恩,我收下了。”
“可我还没说怎么报。”
池闲松开了手,直起了身子,看向青阳堇认真道:“阿澜缺个爹爹,我来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