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惜辰殿。殿旁的金色云雾被风吹散,露出了闪闪金光。
殿内,大皇子长翀君面色难看,开口道:“七弟,听你宫中人说你昨夜不在殿内,可是因着白日里的事去了妖族?”
池闲淡漠,将手中竹简放下,抬眸回道:“不错。”
长翀又道:“觞儿说你让他三日后去妖族请罪,可是真的?”
“不错。”
“觞儿是你的亲侄子,是神族的小天孙,如今他被人伤成那副模样,你竟还一颗心向着妖族?”
“正是觞儿还小,自小便需教好。白日里的事,大嫂该与大哥说清楚了,前前后后,两个孩子的争闹都不过是入了个圈套,且不说是有人故意引他们不和,便是觞儿先出手这一点,便是错的。正如大哥所说,觞儿是天孙,比起常人更该知错善改,不知大哥还在气恼什么?”
“你说是有人故意设了圈套,说清楚些,究竟怎么回事?”
“关心则乱,大嫂一向聪慧,遇着了觞儿便失了往日的冷静。不过大哥既然这般问了,心底也该有答案了。”
长翀君闻言拧起了眉,“从昨日到现在,你只派人送了繆阴回去,便是连母妃也不曾惊动,想来是她了。只是她为何要挑起觞儿与妖族……小殿下的不和?”
池闲面色沉静,淡漠开口:“连大哥也以为阿澜是妖族太子青阳舟所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