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澜面上苦涩,低头小声问道:“舅舅,娘亲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
“……阿澜这幅样子娘亲瞧见了会担心的。”
青阳舟收起药瓶,瞥了眼道:“知道还被人打?”
“舅舅……”小阿澜睁大了眼睛,这句话的意思莫不是可以打但不可被人打?
青阳舟正色道:“往后先练好本事,再有人打你,直接将他打在地上。”
小阿澜摇了摇头,“舅舅,这样不好吧。”
听着两人的对话,凌甘已经憋不住笑了出来,刚笑出第一声便被青阳舟一瞪,连带着他说道:“阿澜是你带出去的,如今一身伤回来,你倒阿堇会给你好脸色看。”
闻言,凌甘脸上笑意僵愣,他还是早些离去吧。
洞遥宫内,小妆墓前。许是因着三百年来有长明灯亮着,园子里是洞遥宫唯一的绿意,青阳堇坐在了一块平整的石头上,面色很是惆怅。
她看着墓碑,眸中渐渐盛满了泪,她道:“小妆,三百年了,也不知你投身去了何处。你为何不告诉我,你还有个哥哥,你知道吗,他就是末彻,他早便知晓你的身份……如果你没有出现,你会和他相认,会活得很好,过得很好。”
青阳堇拭去眼角的泪,她苦涩一笑:“再等等,我会去寻你,知道你现在过得好,我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