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与人,自然是不得比的。
听着这句话,池闲挑了挑眉,心底忽而觉得好笑,这个唤作阿澜的孩子是赖上他了?
他道:“这间木屋对我意义非凡,你对你娘亲亦是,同等重要是看在何人心底的。”
阿澜还小,自是不懂得池闲话中的深意,单纯理解为这木屋与他一样重要,顿时心底不太舒畅,“恩人,在娘亲心中,阿澜可是她的心头宝贝,便是以后有了爹爹,阿澜照旧是她的心头宝贝,难道在恩人心中,这木屋是你的心头宝贝?”
池闲面色认真,见阿澜坚持便开口道:“小阿澜,救命之恩可不是这般好报的。”
“不怕,”阿澜摇了摇头,“有娘亲呢!”
阿澜脸上窃笑,看着面前恩人眨巴了几下眼,甚是可爱,“恩人,阿澜今年三百岁了,瞧恩人的样子,该有五万岁了吧。”
“七万岁。”
阿澜微张了嘴点了点头,差两万岁,娘亲应该会接受的吧。
“那恩人可……成亲了?”
“你这小娃子,才三百岁问这些做什么?”
“阿澜的娘亲五万岁了,虽平日里爱说人了些,饭食吃得多了些,有时候脾气坏了些,还有……有时候也笨了些,可在阿澜眼底,她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子。”阿澜说得认真,朝池闲重重点头继续道:“所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能当我的爹爹吗?”
池闲面色惊愕,一时没有说话。他很好奇,是怎样的娘亲教出了这般爽言的孩子。顿时,他对阿澜口中全天下最好的女子有了一丝好奇。